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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东明心斋

立修齐志,读圣贤书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去年杭城听《流水》  

2013-05-01 20:02:00|  分类: 生活杂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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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在淇园家,他用IPAD展示了几张弹琴女士的图片。那女士穿着清末民国风格的服装,弹的是古琴。我便讲起我去年在杭州的听琴故事。

去年九月,和同事去杭州学习。住宿在通信大厦,附近有一条美食街。主办方应与会人员的要求,特意取消了原定的晚餐,让大家自由到美食街去寻访自己喜欢的小吃。我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大快朵颐的,但事实上,吃不了什么,很快就饱了。

那天下午,是和杭州的朋友相约,由他们请吃饭。天下着毛毛的细雨,河边的小饭馆十分热闹。朋友带来一种“九月生活”的新鲜月饼,热乎乎的,肉馅,吃起来十分过瘾。点了几样菜,其实也没有吃多少。只记的炸带鱼十分鲜嫩,与北方的风味绝然不同。饭后,与朋友告辞了,我和同事在小雨中继续散步。当时,因为腹中油腻太多,想找家药店,买一袋山楂丸,消化一下。但是,南北风气不同,杭州人竟然没有吃山楂丸的习惯。

就这样走着走着,糊里糊涂地就走进一家名叫“富义仓”的露天影院。那是清朝修建的一座大粮仓,建筑基本完好,现在则改成了娱乐设施,里头有电影院、咖啡馆等等。走到最后边一重院子的时候,发现是个名为“书院”的茶馆,装潢、陈设古色古香的,充满了书卷气。在一个稍显幽暗的角落里,传来一阵阵古琴声,我们循声过去,发现一个穿白色汉服的小伙子,正静静地抚弄着琴弦。

见我们过来,小伙子急忙停下来,带着我们游览,给我们介绍。某处是写字画画的,某处是读书的,某处是养花的,某处是闻香的,某处是坐禅的。我和同事,基本上全喜欢这些调调儿,心里头非常高兴。鉴于其中陈设的豪华,我们很小心地询问这里的最低消费标准。小伙子说,一人七十五元,就可以品茶听琴的。我们和他约定,第二天下午来,专门听他的琴。并且专门问清楚了,小伙子叫“小梁”。

第二天下午,本来还是要听课的,但既然有了听琴之约,那就“翘课”吧。我们先游了运河码头的香积寺,然后顺着运河一路走过去。富义仓的正门,原本是靠着运河的。想当年,运粮储粮,都是从运河来往,船只在码头卸货装货。我们上一次,是从人家的后门摸进去的。这一次,当然是要走前门了。

茶馆服务员的制服,其实就是汉服。小梁上一次穿的是白色,这次穿的是黑色,因为要来回跑动,他们的汉服都是短衣襟的,并不是古代那种宽袍大袖。因为平时来来往往的外地客人多了,大家都会有一些虚虚的约定,并不算数的。我和同事按时到来,小梁很开心,说我们是守信用的人。品茶的雅间,是按朝代分的,小梁领我们坐到“明朝”的一间,四壁都是图书。但这些书呢,不可能全是明朝书,只是常见的各种文化类书籍,真正的意义在做装饰。按照七十五块钱的标准,我们一人点了一份茶,配着几碟子干果。因为要听琴,小梁特意地点了一支沉香。

小梁自称是广东人,弹琴是出于爱好,学了差不多三年的时间。他的琴,只是寻常的制作,并不名贵,而且因为长久的练习,已经有不少磨损,但这样看上去更真实。他会的曲子并不多,但每一曲都经过成百上千遍的练习,相当熟练。弹的最多的,是《流水》,还有《卧龙吟》《平沙落雁》等等。中间,我们也聊了一些话题,我还拿手机找出自己以前写的一篇《寻访琴师》给他看,也用手机播放了一段管平湖的《流水》。他一听,就听出是管平湖的,对管老先生的指法、功力赞不绝口。

听琴的时候,我和同事心里其实都犯嘀咕,喝茶是一人七十五块钱,听琴不知道算不算钱,呵呵。黄昏时候,同事去结账,也就是七十五加七十五。其实,中间小梁还给我们加了几次果品。

走的时候,我和同事合什为礼,小梁则做了一个汉式的拱手礼。另外他也说:“君子之交淡如水。”言外之意是,大家萍水相逢,也不必太多礼了。

后来,在微博上曾经联系到小梁,也发过几个短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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