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河东明心斋

立修齐志,读圣贤书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转:刘克庄《孟少保神道碑》  

2013-12-27 22:08:20|  分类: 阅读摘抄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  孟少保神道碑


  刘克庄


  孟氏之先,自绛徙唐,后徙随之华阳。
  公讳珙,字璞玉。高大父安,尝从岳王飞军。曾大父立,累赠太子太保。妣胡氏,绛郡夫人。大父林,赠太子太傅。妣白氏,太宁郡夫人。父宗政,右武大夫,鄂州江陵府都统制兼知枣阳军,累赠太师,永国公,谥忠毅,庙壮烈。妣马氏,冀国夫人。郭氏,唐国夫人。公,冀国所出,忠毅第四子也。
  国家自辛巳后,东南久安。开禧初,边事始动。然将材亦出二十年间,出奇贾勇,守固战克,蔽遮国之西门,繄忠毅之功。公幼从父兵间,出入必俱。嘉定戊寅,虏寇襄阳,帅檄忠毅御之。公料虏必窥樊城,请布阵罗家渡以待。虏至,伏发,死者大半。帅又檄援枣阳。尝父子相失。公望胡骑中有素袍白马者,识其为忠毅也,急麾骑军突阵。阵开而忠毅脱,以功补授初品。
  己卯,虏聚粮械于湖阳,忠毅命公攻拔之。
  辛已,辟光化尉。
  癸未,忠毅公薨于枣阳。
  今上宝庆乙酉,差峡州兵马监押。
  丁亥,辟京西第五副将,权神劲军统制,权管忠顺军。盖忠毅所招唐、邓、蔡三郡壮士二万余人。江海总之,众不安。制司以公代海,公分其军为三,众乃帖然。
  绍定戊子,公申制阃,创平虏堰于枣阳,溉田十万顷,立十庄三辖,使军民分屯,是年收十万石。又命忠顺军家自蓄马,官给藁榖,孳生不计,马益蕃息。
  己丑,升京西第五正将,枣阳军驻札,总辖本军、屯驻、忠顺三军。
  庚寅,差京西兵马都监,丁唐国忧。
  明年,起复京西兵马钤辖,枣阳军驻札,仍总制三军。
  壬辰,以阃檄讨武天锡,平之。
  癸已,鞑将那栾倴盏追完颜守绪,逼蔡。制阃虑其侵轶,檄公戍邓。虏至,败之。追至青塜、吕堰,又败之。以阃檄讨武仙,克之。天锡者,邓人。乘虏乱聚众二十万为边患。公逼其垒,一鼓拔之。其麾下斩天锡首以献。仙,真定人。聚众亦二十万,后受金虏招为唐、邓行省。与天锡、邓守移刺瑗相倚角,为金尽力,欲迎守绪入蜀,犯光化,锋剽甚。闻公进兵,转而西。移刺爰以邓州、张林以申州降。仙将杨聚、刘仪降。公以仙虚实问仪。仪言:“大寨在石穴山,以马蹬、沙窝、岵山三寨为保障。”又言:“必先破离金寨、王子山寨,则沙窝孤立矣。”公用其策,尽破诸寨,直捣石穴,夷其众。仙遁去。除鄂州江陵府副都统制,赐金带。
  其冬,以阃檄伐金。初,鞑使王檝约共攻蔡,且求兵粮,请师期。或谓“金垂亡,宜执仇耻。”或言“鞑贪,宜防后患。”议不决,帅以访公。公言:“倘国家事力有余,则兵粮可勿与。其次当权以济事。不然,金灭无厌,将及我矣。”帅曰:“善。吾计决矣。用兵几何?”公请二万。帅曰:“大将非公不可。”命公尽护诸将,以米千石饷鞑军。
  倴盏使人来迓,公与射猎,割鲜而饮,遣先归。轻骑直造其帐,倴盏喜,取马乳酹之,且频酌以饮。公曰:“你杀得武仙,赛因。”赛因者,华言极好也。
  得蔡降人,言城中饥。公曰:“虏已窘矣。当画地而守,以防突围。我得东南,鞑得西北。”公语倴盏:“已戒南军毋入北营,汝亦当戒北军毋入南寨。”倴盏诺,令其万户张柔领八都鲁五十人,逾濠突城。城中钩二人以往,柔亦挂钩。公麾兵救之,池深飞剑斫钩,挟柔以出。遂逼柴潭立栅。卫城恃潭为固,外即汝河。潭高于河五六尺,城上金字号楼伏巨弩。相传云“岸下有伏龙。”人不敢近,将士疑畏。公召麾下饮,再行,曰:“柴潭非天造地设,楼上伏弩能及远而不可射近。彼所恃此水,决而注之,涸可立待。”皆曰“堤坚未易凿。”公曰:“所谓坚者,止筑两堤首耳,凿其两翼可也。”潭果决,实以薪苇过师。
  端平甲午正月,围蔡逾两月矣。御札勉谕将士,众感激思奋。公之先锋向南门,至金字楼,列云梯,令诸军闻鼓则进。马义先登,赵荣继之。公麾万众毕登,杀伪元帅髙家奴。使人视西北,则金、鞑尚相持于土门水上。乃开西门,下吊桥,邀倴盏入。江海执伪参政张天纲以归。公问守绪所在,天纲曰:“先睹西北城危,即舆金壁置小竹屋,环以薪草,又往观兵退而号泣自经,曰:‘死便火我。’连日兵交未克敛,城破始火之。”时竹屋烟熖犹未绝,公与倴盏拾其骨,中分之。得伪武元皇帝谥宝一、玉带一、金银铜印金银牌各有差。全师而归。擢建康府副都统制,俄授主管侍卫马军行司公事。
  阃檄护太常寺簿朱杨祖、合门看班祗候林拓朝八陵。谍云“虏中传南朝来争河南府,哨马巳及孟津,陕府、潼关、河南皆增屯设伏。”又闻“淮阃刻日进师。”众疑畏不前。公曰:“淮东之师,由淮、泗溯汴,非旬余不达。吾选骑疾驰,不十日可竣事。建师至东京,吾巳归矣。”于是宵征,至龙门斋宿。至于奉先县陵下,与二使奉宣御表。时久旱,望陵上云气五色,风雷大作,一雨沛然,数十里外元无雨也。成礼而归。
  前既除马帅,而制阃奏留公襄阳兼镇北军都统制。此军乃公所招中原精锐百载之士。分汉北、樊城、新野、唐、邓间,凡万五千余人。俄令赴枢密院禀议,除带御器械。
  乙未,兼主管侍卫马军行司公事。时暂黄州驻札,朝辞,上言:“卿名将之子,破蔡灭金,功绩昭著。”公曰:“此宗社威灵,陛下圣徳,三军将士之劳。臣何力之有。”上问恢复,奏云:“愿陛下宽民力,蓄人材,以俟机会。”其夏,兼知光州。冬,兼知黄州。
  丙申春,鞑寇黄两耳山,下瞰城中。公跨山为城,绵亘西北,以护大城。虑军民杂处,因高阜为两堡,曰齐安,曰镇淮,以居诸军。后屡攻,皆败之。秋,节制黄、蕲、光、信阳四郡军马。
  冬,进兵解蕲州围,鞑寇荆。时襄阳失守,随守张龟寿、荆门守朱扬祖、郢守乔士安皆委郡去。复守施子仁死,江陵危急。诏沿江、淮西遣援,皆谓无逾公者。公至荆,虏拔栅去,分两路,一攻复州,一散在枝江监利县,编筏窥江。公遣外弟赵武等与虏战,躬往节度,破砦二十四,还被虏生口二万。虏増兵来,又败之。以火箭焚虏二千艘。虏不得逞而遁。
  嘉熙丁酉,封随县开国男,擢高州刺史,进忠州团练使兼知江陵府、京西湖北安抚副使。夏,乞告改葬忠毅公于大治、磁湖之间。御札牌趣赴江陵,仍令兴国、寿昌守臣津发。秋,除鄂州诸军都统制。
  冬,鞑酋忒没解犯汉阳境,徘徊阳台间。公至沌口,命诸将奋击,虏出境去。鞑酋口温不花入寇,蕲守张可大、舒守李士达各委郡。光守董臣以州降。鞑合三郡人马粮械攻黄守王鉴。江帅万文胜战不利。公入城,军民喜曰:“吾父来矣。”驻帐城楼,指画战守。虏劫民船千数,谋渡江。公命同鼎、葛怀以战舰衡虏阵。虏乱,欲引船遁,鼎乘风扬帆薄北岸四面合击。获舟二百艘。虏夺我东堤,公斩主将,叱池深约移晷收复。深选壮士陷阵,诸军踵之,遂复东堤。虏添回回河西兵。公夜遣刘全等分七路劫砦,虏惊扰,自相攻击。虏昼夜穴城,公于城内筑月城,又掘万人坑,广八十余丈。虏焚圃楼,城危甚而士殊死战。上朌亲札曰:“卿等分提虎旅,共保齐安,却敌尽忠,朕心嘉尚,卿等宜一乃心力,早策隽功。赐卿等金椀各一。战守将士天寒不易,今遣京会三十万贯等,递支犒。”公益以白金昐之。岁暮,鞑军斗死者、冻死者遁归者十七八。
  戊戍春,鞑遣八都鲁突城入,悉堕坑中。我军自月城上炮擂俱下,虏不能支,解去。除宁远军承宣使、带御器械、鄂州江陵府诸军都统。制阃帅入奏,公兼留司事,依旧承宣使。除枢密副都承旨、京西湖北路安抚制置副使,兼知岳州,兼督视留府事。复郢州、荆门军。
  巳亥,复信阳军、樊城、襄阳府。依旧承宣使,除枢密院都承?兼知鄂州。复光化军。兼湖广总领。
  冬,鞑寇?州。公策虏必道施、黔以透湖、湘。分兵屯归、峡、施。鞑酋搭海围哨开达,公塞径路,防滩浅。虏潜师夜渡万州湖滩,公曰督府,请自提兵西上。虏迫归州、大堙寨知我有备而还。公驻兵岳阳,条上流备御宜为三层藩篱:“乞创制副司及移关外都统一军于?,任倍万以下江面之责,为苐一层。备鼎、澧为第二层。备辰、沅、靖、郴、桂为第三层。请峡州、松滋各屯万人,舟师隶焉。每州屯三千人,鼎、澧、辰、靖各屯五千人,郴、桂各屯千人。如是则江面可保。”又言:“四川帅臣,贼未来则一意囊槖,贼一至则四散奔避,事甫定则连章请罪,捆载东下。虽置之岭海,犹不失其为多赀安闲之客。乞责败事之人以功赎过。”其论战守大计如此。
  庚子,进随县开国子。制拜宁武军节度使,四川宣抚使兼知夔州,兼节度归、峡、鼎、澧见戍军马。进封汉东郡开国侯兼京湖安抚制置使。公控辞者九,诏不允者三,赐御札者二,略曰“鞑寇坤维,帅相矛盾,不能都攘,师无纪律,反为溃乱,虏得深入,迫我上流,欲得夷狄知姓名兵将服智略者往镇压之,搏采于众,无以逾卿。此岂寻常委寄之比。”又曰“卿言蜀事之难,是固难矣。不难,无以见人杰。卿宜勇于一行,讵可犹豫未决。三层之说,是见规摹素定。凡有边机利害,可奏来。”公不敢辞。九月,领宣抚使事,妙简吴、蜀之彦,参错幕府。时四川制置使栋隆之、副使彭大雅不咸。公责之曰:“国事如此,勇于私斗,独不愧廉、蔺之风乎?”二阃大惭。黎守阎师古申大理国请道黎、雅入贡。公报此玉斧所画大理自通邕、广不宜取道川、蜀,却之。俄诏公留京湖隃制蜀事,力辞。
  辛丑春,宣阃结局,依旧宁武军节度使,京湖安抚制置大使兼夔路制置大使。以夔路隶夔路制司。利、潼、成都三路隶四川制司。公曰:“蜀事病于事权之分。今罢副司,权既归一,不当更分夔路。”兼本路屯田大使。始至军,无宿储。公大兴屯田,调夫筑堰,募农给种,如昔行之枣阳者。縻钱四十六万缗、三万四千石粟。首秭归,尾汉口,为屯二千,为庄百七十,为顷十万。起建阃迄壬寅计收九十三万石有奇。上屯田本末与所减劵食之数,降诏奖谕。进师公安,筑沙市城。江陵诸军乞合祀赵公方及樊、刘、孟、扈四都统。孟即忠毅也。公泫然从之,作集忠庙。
  壬寅,建公安、南阳二书院。拜检校少保,依前宁武军节度使,京湖安抚制置大使,夔路策应大使,进封汉东郡开国公。
  癸卯春,解?路制置大使事。余玠宣谕四川过松滋,公一见如旧。玠欲荆阃通融事力,公饷以屯田米十万石。春,还岳阳。秋,进师江陵。
  甲辰春。兼知江陵府。公谓僚佐:“此着非也。彼若以兵缀我。上下流急。将若之何?”
  乙巳,再乞祠,不允。既兼郡,叹曰:“江陵所恃三海,不知沮洳之地有变为桑田者,虏一鸣鞭,即至城外。盖自城以东,古岭先锋渡直至三汊,畧无限隔。”遂选僚属修内隘十有一,别作十隘于外,有距城数十里者。沮、漳之水,旧自城西入江,乃障而东之,俾绕城北入于汉,而三海遂通为一。随其高下,为柜蓄泄,三百里间,淼然巨浸。土木之工百七十万,民不知役,绘图上之。御札称奖。
  公以身镇江陵,兄璟帅武昌。故事,无兄弟同处一路者。乞归田,不允。
  二书院成。公奏“襄、蜀荡析,士无所归。蜀士聚于公安,襄士聚于鄂渚。臣即两处各屋六十间,以没官田屋地隶焉。公安田岁入二千石有奇,山泽间架之利可二百万,岁养百二十员。鄂渚田岁入六千石有奇,山泽所入可四百万,岁养百四十员。择有学行者为山长,贰以堂长,季试而旬课之,暇则习射,中者有赏。窃见江西宗濓精舍,鹭洲书院皆蒙圣恩,锡以宸翰。臣敢援近比以请。”上洒奎墨以赐。
  丙午,自春迄秋五乞祠,不允。初,公招镇北军驻襄阳,李虎、王旻之哄,军乱,镇北亦溃。鞑每驱为前锋,公谓:“此辈去非其罪。”乃以帛书金币招之,降者不绝。至是河南行省范用吉密通降款,以所受伪告为质。公白于朝,庙论难之。公叹曰:“三十年收拾中原人心,今志不克伸矣。”病遂革。
  九月,乞休致,授检校少师宁武军节度使致仕,汉东郡开国公。以九月戊午终于江陵府治,年五十二。是月,有大星陨于境内,声如雷。薨之夕,大风发屋折木。遗表闻,上震悼,辍视朝一日。赙银绢一千疋两,加五百疋两。特赠少师。
  丁未,葬于寿昌军武昌县金紫山。
  公,官自一尉至三少,爵自封男至郡公,自三百户至三千四百户,实封八百户,皆以战功自致。薨后三赠至太师,封吉国公。以子升朝。配定襄郡夫人彭氏二男:之经,左武大夫,濠州团练使,带御器械,知辰州。之缙,以童子科,敕赐童子举出身,今以通直郎直秘阁新知宝庆府。二女:长,适武功大夫左领军卫将军权发遣柳州王该。次,后公六年卒。孙男七人:渊、澄、溥、浩、沆、潜,一未名。孙女二人。曽孙男一人。
  已酉,荆、襄流寓父老请建庙,议谥立碑。诏下其事太常,定庙额曰:威爱。博士翁甫、考功郎官陈坚请谥曰:忠襄。惟宰上之碑,学士院久未克为,公二子请不已,天子命词臣克庄曰“汝为之。”乃按公年谱参以耳目闻见,著其大者于碑。盖尝反复公平生,而有感焉。嗟夫,完颜氏之衰久矣。其失燕而徙汴也,议者尚欲存之以捍鞑。及其尽失中原,而栖于区区之蔡也。其势与力不足以捍鞑明矣,而前谕犹未改,至公始明其为国仇。提偏师,覆巢穴,夷种类,俘宝玉,献于庙社,岂不足以雪粘罕乱华之耻,慰祖宗在天之灵哉。当完颜氏之存,边患未尝一日宽。谓鞑始暴吾边者,非也。盖炎绍名将张俊勤主之劳大矣,晚有附和议之愧。刘锜顺昌之功高矣,或有无英概之评。公破蔡守黄,无愧张、刘。及上问和议,则曰“臣介胄之士,只当言战,不当言和。”其英概又如此。自昔将帅通患,贪功也,放利也。忌能也,慢士也。公先入蔡,开关纳鞑。北军大掠,我师秋毫无犯。倴盏虽胡人,然与公共事七十余日,独知尊敬,岂非其器识徳度,有以折伏之欤。暮年援儒帅代己,辟精舍养士,则近世一人而已。公用兵先计后战,故能必胜;乘陴见危致命,故能坚守。至于料敌虑患,了如蓍蔡。谓“成都非制帅驻足之地,宜徙重庆。”谓“虏必由间道涉湖南、江西之境。”先事而言,其后皆验。其镇上游也,沿流风寒之处,一一置屯,终公之身,边人按堵。去之十年,后人始有吝费抽戍者。江防既撒,虏遂偷渡。荆楚之人,至今思之。
  公幼不好弄,壮忠愤激发,晚澹泊灰槁,视声色货利如嚼蜡。所临方面,参佐、部曲白事献策,言人人殊,公徐以片语折衷,众志皆惬。谒士游容,老校退卒,壹以恩意附接。名位虽重,惟建鼓旗,衙将、吏生凛然。及退扫一室,则炉薫书卷,隐几危坐,若萧然事外者。其穷于易,六十四卦各系四句,名“警心易赞”。向使公不为世务所泊,寻徴之功不减辅嗣矣。亦喜禅学,与名衲游,自号“无庵”。天子大书其扁。克庄念端平初与公同朝,及公以马帅往戍淮右,犹及祖饯。岁晚奉诏秉笔表阡,乃系以铭。铭曰:
  当禧嘉际,力扞随枣。为国虎臣,实公严考。公发未燥,从翁兵间。迄缵戎功,继登将坛。有武有文,且战且守。守绪燔死,不花溃走。雪戴天耻,全参卯城。襄鄂底定,建阃江陵。分兵戍淮,船粟饷蜀。苟利社稷,如卫头目。某地险隘,某处碛滩。布列砦舰,蔽遮风寒。逾八十年,猘不南吠。酋长相戒,曰彼有备。古有上毉,灼见病源。其人往矣,而方犹存。三层之说,究极标本。倘修其方,亦今卢扁。申甫之生,惟岳降灵。祖葛之死。有星陨管,曷不七十,绘麟阁像。曷不八十,载鸭渌上。武昌之柳,万山之碑。岂无他人,二公之思。公视二公,其贤相类。孰为此评,荆楚之士。公有美子,各乘朱轮。维忠维孝,以焘后人。

(南宋名将孟珙的事迹。此文是网上找的,校对不是很精确。)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(《中国通史》中的孟珙传)


  孟珙(1195—1246),字璞玉,原籍绛州(今山西新绛),将门世家。
  曾祖孟安是岳飞部将,祖父孟林也是岳飞部属,随军至随州,定居于枣阳(今皆属湖北)。父孟宗政(?—1223),字德夫。开禧二年(金泰和六年,1206)宋军北伐时,率领义士进行游击战抗金,被任为枣阳县令,后升京西路钤辖军职,驻守襄阳。嘉定十年(金兴定元年,1217)四月,金军南攻襄阳,围枣阳,孟宗政与扈再兴、陈祥等率军出击,连败金军,又驰援枣阳,枣阳解围,遂兼权枣阳军(县升军)使。嘉定十一年二月,金军主将完颜赛不率军数万攻枣阳,枣阳军使孟宗政在援军扈再兴、刘世兴的协同下,抗击达三月之久,金军不支退兵。嘉定十二年二月,金军再次攻枣阳,在孟宗政多方抗击后,金军溃退。孟宗政又奉命出击金境内的湖阳县城(今河南唐河南湖阳镇),“一鼓而拔,燔烧积聚,夷荡营寨,俘掠以归,金人自是不敢窥襄、汉、枣阳”。后任荆鄂都统制仍兼知枣阳军,积官至右武大夫、和州防御使、左武卫将军。嘉定十六年(1223),病死于枣阳任上。后赠太师、永国公,谥忠毅。
  自嘉定十年(1217)起,孟珙从父孟宗政抗金,以功入官。嘉定十四年(1221),任光化县(今老河口)尉。宝庆元年(1225),升任峡州(今宜昌)兵马监押兼在城巡检。三年,改任京西第五副将、权神劲军统制,回到枣阳任职。孟宗政在世时,招收金朝境内的唐(今河南唐河)、邓(今属河南)、蔡(今汝南)三州壮士2 万多人,编为“忠顺军”。孟宗政死后由江海统辖,军情不安定,此时改由孟珙权管忠顺军。孟珙将忠顺军分为三军,军情遂平定。绍定元年(1228),又于枣阳城西创修平虏堰,溉田10 万亩,由忠顺军与民户分屯;同时命忠顺军每家养马,官供刍粟,于是粮丰马增。次年,升任京西第五正将、枣阳军驻扎,总辖本军和屯驻忠顺三军,后升京西路兵马都监,又升兵马钤辖。
  绍定六年(金天兴二年、蒙古窝阔台汗五年,1233)十二月,金哀宗逃至蔡州,金将武仙、武天锡、邓州守将移刺瑗(袁)等聚兵邓州,进攻光化。次年五月,孟珙奉命进讨,一举歼灭武天锡所部并杀死武天锡,金邓州守将移刺瑗投降。七月,又击败武仙于浙江石穴山寨(今河南淅川南)。孟珙升任鄂州江陵府副都统制,成为节制一方的大将。十月,奉命与蒙古军会攻金朝行都蔡州,京西忠顺军统制江海等从征。
  端平元年(1234)正月,蒙古军攻城北,孟珙所部宋军攻城南门,“至金字楼,列云梯,令诸军闻鼓则进,马义先登,赵荣继之,万众竞登”。金哀宗当时正在进行传位给末帝完颜承麟的仪式,典礼刚完,“而南面已立宋帜,俄顷,四面呼声震天地,南面守者弃门”。宋军首先攻入城内,而蒙古军还在西北城外与金军作战。孟珙部宋军打开西门,放下吊桥,接蒙古军进入城内。联军攻下蔡州,金哀宗自焚,金末帝为乱军所杀,金亡。孟珙以功升任建康府诸军都统制,又兼权侍卫马军行司职事。
  六月,南宋不顾盟约,进军中原失败,与蒙古战事从此开始。孟珙被京湖制置使史嵩之留任屯驻襄阳兼镇北军(后改御前忠卫军)都统制。次年,孟珙移驻黄州(今属湖北),又历兼任光州(今属河南)知州、黄州知州。端平三年,蒙古军攻宋,襄阳府、随州(今属湖北)等地相继失守,江陵危急,孟珙奉诏救援。蒙古军在枝江(今枝江南)、监利(今属湖北)一带编造木筏,准备渡江南进。孟珙“变易旌旗服色,循环往来,夜则列炬照江,数十里相接”,连破蒙古军二十四寨,火烧船、筏二千余。蒙古军被迫退走。嘉熙元年(1237)三月,孟珙升任京西·湖北安抚副使、江陵知府。秋,改任鄂州诸军都统制。蒙古军攻至汉阳境内,孟珙进至汉阳西南的沌口反击。蒙古军转攻黄州,并准备渡江,孟珙又率部进驻黄州城中,百计抗击。月余,蒙古军攻城不下,渡江无望,终于退兵。嘉熙二年初,孟珙升任鄂州·荆江府诸军都统制,又升枢密副都承旨、京西·湖北路安抚制置副使,置司松滋县(今松滋西北);又兼任岳州(今湖南岳阳)知州,出兵收复郢州(湖北荆门东北)、荆门(今属湖北)。嘉熙三年春,又出兵收复信阳(今属河南)、襄阳、樊城,孟珙以功升兼枢密都承旨、鄂州知州。十二月,收复夔州(今重庆奉节)。嘉熙四年二月,升领宁武军节度使,改任四川宣抚使兼夔州知州;不久,又兼京湖安抚制置使,全面承担长江中上游防务。
  淳祐元年(1241)春,孟珙改任京湖安抚制置大使兼夔州路制置大使,后进封汉东郡开国公。淳祐四年春,又兼江陵知府,兴置屯田以供军需。淳祐六年,自春至秋,孟珙因病五次申请辞去实职,以宫观闲差养病,但均未被允许。加上蒙古河南行省范周吉,暗中愿向孟珙投降,孟珙向朝廷报告,并准备受降又未被批准,孟珙叹曰:“三十年收拾中原人心,今志不克伸矣”。病情遂加重,九月初以节度使致仕,随即病死。享年52 岁。后特赠太师、封吉国公、谥忠襄。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437)| 评论(1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