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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东明心斋

立修齐志,读圣贤书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16岁的时候  

2011-02-08 03:19:54|  分类: 随笔杂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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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想回忆回忆过去。

也许就是因为心理的过早老化带来了身体上的早衰和疾病,如此,何不多回忆回忆过去的时光呢?那就选择个16岁,比18岁还年轻。

首先,扳着指头算了一下,我16岁的时候应该是1984年。

首先回忆起来的是沮丧。那一年,我经历了一场失败的中考。

因为过度热衷于学习功课以外的事,比如武侠小说、武打片、武功修炼,我的学习成绩一直不怎么样。同时,因为那个中学的伙食挺差,大家都不再上灶,而是从家里拿食品到学校。主食是家里蒸的馍馍,装在“馍布袋”里,放三天左右就会变馊的。菜也是从家里拿的,一般是装在罐头瓶里的咸韭菜,放了红辣椒面,泼了油。长期吃这种食物,大家基本上都是面黄肌瘦的。虽然我常有点零花钱可以上街买零食或者下馆子吃碗炒面,但也属于营养不良。

中考前我就知道不会考好,提前给父亲说起过。但考试的时候感觉良好,觉的很多题都会做,后来证明那是无知者无畏。最经典的一道错题是在数轴上画根号2,我天真地标出1.414的位置,认为这肯定没错。

成绩出来后,我受到严重的打击,这就不用多提了。暑假开学后,父亲给本村学校的校长打了招呼,送我去补习,经过简单的考试,我到校做了补习生。

然后就是一段回忆起来比较快乐的经历。

我开始努力学习。一位刚开始不肯解答我问题的显得有点讨厌的同学,很快成为我的好朋友,并把铺盖从宿舍里搬出来,到我家居住。当时家里的那条大炕上住了四个人,有堂弟,还有另一位同学。再后来,那另一位同学搬出,剩我们三个人住。每天早上,并不直接去学校,而是绕村子跑个半圈,再赶到校园。下午的自由活动时间,按规矩也是要自习的,我和我的好朋友拿着书跑出校门,到村外的沟里,找一块空地,先练一会拳脚,对打一番,然后拿着书开始念起来。

班主任郝老师,是教数学的,可能还教历史。他成天阴沉着脸,显得不高兴,但他教学是很认真的,把爱心隐藏在严厉中。有一回我到他房间借羽毛球拍,他拉下脸训了我一通。他的得意门生是我的一位好朋友,当时已经考到康中了,郝老师说他历史学得好,一本书,从头说到尾,记得清清楚楚的。我是打过败仗的,对此不敢多言,但心里头是不服气的。

语文老师姓蔡,他和我特别有缘。他很欣赏我的作文,对我青眼有加。其实他是位爱打学生的老师,很多同学都不满意他。有一回,他拿着教鞭,一个一个地问,一个一个地打。问到我这里时,我心里想,他爱见我,也许会轻轻打一下就过了,结果,他的教鞭挥起来,没有打我,而是打了一下桌子。我的同桌就没这么好运,挨了好几下。于是我心里就有数了,这位老师是真的爱见我。

英语老师是位女的,姓武,那时候她还没有结婚呢。我的英语学得比较差,在她那儿不好过关。她又认真,成天抓着学生背诵。为了对付她,只能加倍地学英语了。她抓背的时候,有时候在做家务,比如洗衣服,有时候在休息,甚至是盖着被子躺在床上。她自己似乎没有意识到不雅,但我站在她房里,面对着躺在床上的她背诵课文,心里是十分难堪的。有一回我背错几句,发现她并没有听出来,这下心里才放松了,好对付。

物理老师的样子还记的,戴着近视眼睛,但姓名不记的了,也没有记的什么故事。

化学老师年纪比较大,也姓郝,和班主任是一个村的。他有些怪模怪样的表现,但教学水平是很不错的。他可能还兼着一门课,但我忘了是什么了。有一回印了大量的复习题,他一边提问一边讲,我们在下边做。我那时化学已经学得很不错了,题做得快,他讲得慢。所以,他每讲到一道题,我翻翻刚才做好的,顺口就回答了。后来他感叹说,某某的脑子真清楚。

那时教室里排座位是按考试成绩排的。刚开始我跟我的好朋友坐一桌,后来成绩提高,换座位了,和一位女生坐到一起。本来安排的是我坐里头,她坐外头。她可能觉的不方便,悄悄地把座位换了过来,我没和她计较,那时男女生很少说话的。后来我们有一些互相帮助的举动,停电的时候点蜡烛上自习,她的蜡烛用完了,我就把我的蜡烛推到课桌中间去给她照亮。下一次停电的时候,她很慷慨地送给我一支新蜡烛。

第二年的中考很顺利,但感觉却不好,知道有很多题做错了,情绪一度挺低落,这是所谓有知者有畏,事实上考得是很不错的,顺利地上了康中。我父亲买了很多点心煮饼,到学校谢老师。

班主任郝老师中年病故,家里有老有小。前几年,他的那位得意门生,我的好朋友,还专门去郝老师家里看过,他发了财,给老师的家人留了不少钱。蔡老师我看望过一次,武老师是在公共汽车上遇见过一次,其他的老师可能就没有多见过了。

班里的同学,除了本村的,外村同学后来联系的不多了。

下午睡了觉,晚上瞌睡不多,所以找个东西写写。本来正在读一本《不老的身心》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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