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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东明心斋

立修齐志,读圣贤书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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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10-21 23:00:00|  分类: 随笔杂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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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再见,乡村!
  ——陈永安小说《两个人的村庄》读后


  王振川


  这是一篇悠悠然的小说。
  好像一个练太极拳的人,两只手摸鱼似地来来往往,转个不停,就是不急着发劲打人,到最后打起人来,还是挺厉害的。
  节奏是舒缓的,是那种整洁的明净的丰厚的舒缓。
  我看到了黄河岸边的古老乡村,也看到了古老乡村在上世纪末到本世纪初的各种新变化。
  还有乡村里的古老文化,经过数千年积淀的、醇厚的、细腻的、毫不张扬的文化。
  但是我不明白,作者为什么要给这个村庄命名为“姑子板”,这么个奇怪的名字。
  他讲了一位黑姑娘的故事,有奇迹,也有悲怆,但我不信服。
  他又讲了归化城里的姑子板巷,我同样不信服。
  那个“板”字,让我联想到了这个“坂”字。虞坂、蒲坂,也许是该叫“姑子坂”吧?就是一片斜坡地嘛!
  “姑子”,在我们乡下的口语里,姑子、姑姑子,是指出家的女性,尼姑、道姑乃至修女。没有把大姑娘叫姑子的。
  当然,我瞎猜这个地名没有任何意义,只是取个名字嘛!
  等我放下这小说,去干别的事的时候,心里偶然还冒出这个“姑子板”来。
  姑子板……姑d板……古德拜……goodbye!
  原来是这么回事!
  我们这一代,或者比我们再大一代、再小一代的生长在农村的人,毫无疑问地,都见证了传统乡村的巨大变迁。从社会发展的角度讲,农村的变化是日新月异、形势喜人的,我们经常在各种媒体上看到这种发展,也经常在自己的故乡、别人的故乡深切地体会到这种发展。我们自己,也曾经为了某方面的发展,或者是某一次的变化,而衷心地快乐、衷心地赞叹。我们既会张开双臂来欢迎这种变化,也会迈开双脚去追求那种发展。
  可是,等等啊。
  我们在得到一件东西的同时,不也同时失去了另一件吗?
  得到是欢喜的,而失去是伤感的,这毫无疑问。
  买鸡蛋很方便,我们不必守在鸡窝前等母鸡下蛋,听那咯咯哒咯咯哒的声音了,于是我们就听不到了。
  收割机很方便,我们不必挥着镰刀和汗水在龙口夺食了,于是那种热火朝天的画面就消失了。
  巷子里时不时地传来嘣嘣车、摩托车、小汽车、大汽车的声音,但我们听不到哞哞哞的牛叫和咩咩咩的羊叫了。
  我们喜欢新奇的事物,难道就真的不喜欢相依多年的旧事物了吗?
  不,其实也喜欢。失去了,就会有伤感,就会有怀念,就会有反思。
  在这篇小说中,我们和花子妈一样,有点期待,有点念想,我们想看麦子带着洋媳妇从澳洲回来,也想看看,麦子是不是生了一个混血的小孩子。他是一位怎样的精英人物?他和他的老板在海外闯出了什么样的事业?衣锦荣归的他,会以怎样的方式回报生他养他的故乡?会以怎样的方式,回报翘首企盼他的亲人?
  也许麦子就是个象征吧。
  陈永安给麦子安排的结局很出人意料,五年前就死于非命,在一场普通的斗殴中死去,根本没有传奇色彩。所谓的澳洲故事,只是女儿们精心设置的安慰剂。
  就连麦子的出生,也同时存在了两个完全不同的版本。他既是三十亩地一棵苗、千辛万苦生出来的遗腹子,同时也是庙宇中偶然野合出来的私生子,既是光荣又是屈辱,悲喜交加,我们该怎样认同?
  所以我觉的麦子就是作者设置的一个象征,虚幻闪亮的希望,平淡残酷的现实,寄托的是作者对传统乡村消逝的深沉的伤感和怀念。
  从小说中能感觉出来,作者陈永安是一位传统文化修养很高的人。他连看阳宅风水都很精通,说得头头是道。对后土祠文化背景的介绍,也是专业水平。他创作这么一部小说,当然不仅仅是讲一段故事,而是有一种想法要表达。那只有两个人留守的村庄,是不是值得留恋?那渐渐远逝的过去,是不是值得怀念?我们在追求革新的时候,是不是应该有所保留?我们的目光在瞻望未来的时候,是不是也应该蓦然回首?我们的物质和精神需求本来就是丰富而多面的,缺失了哪一个层面都会让人黯然神伤。
  陈永安关心的问题,思考的问题,我们很多人都会关心,都会思考。也许我们的结论不太相同,也许根本就大相径庭,但是我们应该多想一想,多想一想啊。
  具体到小说本身来说。由于作者的艺术修养和语言功力,这部小说是很好看的,像一幅优美的风情画,一首悠扬的田园诗,很能吸引人,感动人。前面的舒缓叙述、巧设埋伏和后面的峰回路转、高山坠石,都有一种很好的艺术效果。读完小说,会忍不住叫道:“怎么会这样?怎么会这样?麦子怎么就早早地死了?子贵老汉怎么就是那个棍子?”
  但这部小说也并非无可非议。号称是“两个人的村庄”,但以花子妈为主线进行叙述,对另一个人子贵老汉的处理就显得太轻太少了,比重不合适。虽然最后揭开了谜底,子贵老汉就是麦子的生父棍子,他和花子妈是有故事的,但毕竟在叙述中两个人的互动太少了,读起来,像是“一个人的村庄”。如果真有那种“相望相守”的浪漫,表现“两个人的村庄”的主题意义,那他们就应该有更多的具体行动,更多的内心刻画,更多的波澜起伏,更多的矛盾冲突。还有,三女儿隐瞒了大女儿的死讯,这个情节最后不了了之,只开花没结果,等于是放了空炮,浪费了小说的资源。同时,“隐瞒死讯”这个手法,在一部小说中重复用了两次,麦子五年前就死了,女儿们给瞒着,大女儿最近死了,其他女儿也给瞒着,虽然动机一样,可以理解,但在小说中,这就算是“犯重”了。就好像一桌菜,你点了一个拔丝红薯,又点了一个拔丝山药,弄得厨师和食客们都有些尴尬。
  当然,我们在看电影看电视的时候,都常常免不了挑几句刺,有时甚至挑得很苛刻。
  但挑刺,并不意味着不喜欢。
  (2010年9月2日)(发在《河东文学》上的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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